For breaking Sampras' record, yes; but for back to no.1, the answer leans more to the negative side.
這次澳網的結局又讓 Fed 以及 Fed 迷一起心碎了。Rogi 最後淚灑球場,叫人心疼又不捨;後來納豆又超可愛地抱住了他,我就鼻酸了 (Nadal 真的是很可愛也很謙虛的球王,但 Federer 從容而優雅的打法還有與媒體的應對都散發著一種天然的高貴氣息,雖不比 Nadal 的鄰家男孩樣親切卻讓人真正崇拜。這兩個人真的在年齡、球技、球風和個性上都是奇妙的宿敵!歷史的因緣啊…)。
Rogi 目前的狀態仍然有機會贏納豆,但贏面比以前小很多。
納豆的左手正拍上旋對 Rogi 是非常不利的,'08 溫網跟這次,納豆都有辦法將此優勢最大化。這可以從二盤納豆突然發切中線的 Ace 球二度救回破發點看出。Rogi 既等又怕納豆攻擊他的反拍,搞得連正拍都發揮得不好。後來 Nadal 沒有再用這招,料想是疲倦襲人,但用過了之後就會造成影響了。然後,spin-off 的回彈既強勁,又時常近肩甚至過肩,Rogi 不管是正拍還是反拍,打這種球都很吃力,他的絕招反拍截擊切球也很難發揮----而且即使有發揮,納豆的救球能力也常常會把防守球弄成致勝球。再者,底線抽球的穩定度上,Rogi 是不可能占便宜的,能打個五五波已經不錯。
所以我一直覺得對上納豆,最正確的策略不是修正擊球方式,也不是打保守的反拍抽球再伺機用正手拍穿越,而是要不斷在邊線調動納豆,再掌握時機上網施壓。轉播說什麼納豆都很愛對手上網之類,他們說的沒錯,但重點是,上網跟底線抽球相比,仍然是前者才有較大勝機,更何況底線抽球需要耐心也耗體力,就這點來看目前網壇沒人可以跟納豆比。可是要能順利執行上網戰術,有兩個先決條件:一、一發要夠好;二、網前技巧要夠犀利。雖然最終 Rogi 的上網得分數還不錯,但二盤、三盤時還沒有辦法用得很好,不是失誤就是打了險球。一發不斷失誤也影響著二發的品質:為了避免拱手丟分,只好發更慢,角度稍小的球,這在無形中就會給防守絕佳的對手製造了很多漂亮回發的機會。
今年還剩三個大滿貫了。法網,大家只能搶第二了,需要一點奇蹟。納豆證明自己是全面型的球手了,所以溫網和美網開始極有可能繼續遭遇納豆的威脅。Rogi 在心理上更要把自己磨得更強韌,更相信自己一些才行!我期待今年就破紀錄啊~
2009年2月2日星期一
2009年1月19日星期一
2009年1月13日星期二
對話 (a.k.a. an example of self-reference)
S.W.: 你最近好像很愛用「梗」這個詞兒。
Q: 因為新年要有新的梗啊。
S.W.: 少來,你去年底就開始用了。
Q: 因為我那時候在鋪梗。
Q: 因為新年要有新的梗啊。
S.W.: 少來,你去年底就開始用了。
Q: 因為我那時候在鋪梗。
2008年11月6日星期四
關於反對的意見
我們的憤怒,是義憤,既然是義,就不能不講道理。
這幾天傷心難過的事太多了。為了討生活的警察,不管心裡怎麼想,都得跟人民作對 (明明大家都是自己人) ,明明不存在的對立,卻由於國民黨的污名化,還有民進黨總想佔便宜,而被媒體所扭曲,還有些朋友依然冷眼旁觀。我必須先招認:我也常冷眼旁觀。看到他們冷眼旁觀,我驚覺自己平常的冷然貌是多麼糟糕的事。無論如何,最近事件讓我覺得,observation and thought is NOT a viable option anymore。我回覆朋友的理由,簡附如下,不完全是為了說服他們,而是為了澄清自己的行動信念。
假設它只是個案好了,是一些素行惡劣的警察的行為,不能代表所有警察的言行。那麼,為什麼不查辦?為什麼在上揚唱片事件上,要用「環保法」這種明眼人一看就知的謊言粉飾太平?為什麼敢大言不慚地說,沒有任何執法不當?上層的兩面手法更是噁心。下頭的人沒收國旗,上頭的人頻喊無辜他沒下令。可是他看來是有默許,因為發生了他還假裝沒看到。更別說圍城當天臨時批准集會活動這種手法了…
道理之一:並不是所有人都是民進黨動員的。今天這件事跟「哪個黨?」無關。不要被媒體混淆聽了。若是有注意網路串連新聞,在綜整判斷這些證據和消息的可信度後,應該都有機會得到和我類似的結論----並不是所有上街頭嗆聲的人,或是無辜被警察抓走、恫嚇、並以暴力對待的人、還是單純想要表明立場的人,都是綠色恐怖份子。我在政治立場上不支持也不反對台獨 (但我反對陸統),而且我怎麼看(出身/主觀認定/基本立場的偏向)都是泛藍的。但今天的事件已與政治立場無關了。
在馬政府的治理下,警察可以不附理由,不出示證件,把拍照紀錄的路人抓起來盤問,說要檢查證件,可以沒有理由把要和和平平發揮創意,透過服裝打扮吶喊自己心聲的人也攔下盤問,不准他中山北路北行,可以因為上揚唱片放了台灣的歌而被禁播/拉下鐵門,秘探可以大搖大擺拿著鑰匙闖進人家飯店房間,而我們的中華民國國旗----這個如此曖昧的符號,兩個執政黨因著不同的理由用公權力毀壞它----一而再、再而三地羞於見人,彷彿我們的國際地位一樣,而中國促進統一黨卻揮舞對岸的五星旗,什麼事也沒有。我不知道哪個國家的國民眼見此景能不憤怒的。
我們的人身自由被侵害了,憲法明明白白規定的自由內涵與精神被摧毀了,這個政府沒有資格代表我們國家。我們甚至在使用我們的言論自由前就被封殺了。這和藍綠無關,和統獨無關,也和陳雲林完全無關了。今天的問題是道義問題:一個為了接待外賓而能完全罔顧法治國精神的政府,已失去了作為此政府的正當性。它背棄了它執政所依託的精神。先輩們辛辛苦苦為我們爭取到了一丁點兒自由,一丁點兒的人權 (正是因為有了它,我才能享受我現在的小小自由,而不必擔心迫害) ,在一夕之間崩解了,彷彿它不曾存在過。他們賣命傳承下來的東西,我們應該要繼續守護。
在這種時候,統獨藍綠上的對立都應該放下。也許,多數人在憤怒和資訊不足中,是看不到這一點的,但我們可以慢慢讓我們的聲音變大,讓他們看到現在這真的是一個全民事件,不再只是路線之爭的問題了。
道理之二:有人跟我說這是暴力惡性循環的結果。要不是王定宇先推了張銘清,國民黨也不需要這麼大費周章地提防、堵住民進黨可能有的種種劣行。這個論證其實無懈可擊:暴力往往引起更多的暴力。可惜的是,現實中沒有什麼無懈可擊的事物。
人們好像沒搞清楚民主制度怎麼運作的。以為我們這樣子推擠,就是丟臉丟到國外去嗎?民主的正當性,是來自人民托付權力給政府。當政府沒有妥當執行這一權力,而合法的申訴管道又緩不濟急時,我們就會上街頭,表達訴求、立場、抗議、示威、遊行。我要先說,這從文明的發展上說,已是一種大大進步了。可惜我們還是會說「怎麼這麼亂」。在示威遊行中牽涉到的暴力,已經比起古老時代動輒貴族與平民的武裝衝突要好多了。但,也不可能拿出和平狀態的文明樣來對付有辦法以暴力遂行不義的國家機器。民主儘管好,說它是完全和平的,也太空想了一點兒。
更何況,執政黨有太多選項可以作了。有合法暴力的是他們耶!比方說表現氣度。他們就大大方方讓民眾遊行,讓大家表達意見----等到民眾真的滋事作亂時,再以武力進行鎮壓,還順便在媒體上罵一下,不是更正正當當?!為什麼可以什麼都不准許,什麼都黑白來,然後說「我們捍衛言論自由」?!這像話嗎?
到底是誰在暴力?!只因為張銘清在推擠中倒下,所以警察可以在陳雲林方圓兩公里內對任何可疑人士還有攜帶國旗人士進行搜索盤查和證件檢驗並帶回警局?!這種以牙還牙的方式也太不相稱了吧,根本是虎牙還乳牙啊。
道理之三:我有朋友說,網路上那些事件看來只是個案。不,我要說這是一種錯誤解讀。現在照我看來嚴重的個案至少有五起。一是我看到民視轉播的沒收國旗,二是三個網友 (就是其中一個有獅子旗的) 在中山北路上被盤問帶走,三是紀錄片攝影師差點不知要被帶到哪裡,四是上揚放音樂被拉下鐵門,五是秘探可以闖進別人入住的飯店房間而且大搖大擺不用證件和制服也不甩媒體。也許還有更多的個案,但這些也夠了。不,甚至還太多。隨便其中一件,就足以說明我們平常視為理所當然的權利是多麼脆弱,是多麼需要我們起身去維護的。
個案從來就不是個案而已。沒收國旗根本讓人懷疑政府在搞外亂罪 (但卻控訴人民內亂);三名網友不過是用創意方式和平示威,還只是在走去預定地的路上就可以遭受此等待遇;那位紀錄片攝影師可以大搖大擺走進警方號稱也未告知人民的「警戒區」然後再被說「你怎麼可以闖進來」;放個「台灣之歌」就算有危險的話那我平常走在路上根本是恐怖分子;而最後那件事簡直讓人覺得匪夷所思!!每一次的個案都意味著:下一個有可能是你。我不想活在這種懦弱的生活裡,只因為太過危險就不帶著我國家的國旗,或是某些話不能講不能說不能唱,甚至某些私人空間不能安心。正是因為個案表明了以後這種潛在的危險將是遍在的,其中牽涉的不正當就是要去面對的正視的。
假設它只是個案好了,是一些素行惡劣的警察的行為,不能代表所有警察的言行。那麼,為什麼不查辦?為什麼在上揚唱片事件上,要用「環保法」這種明眼人一看就知的謊言粉飾太平?為什麼敢大言不慚地說,沒有任何執法不當?上層的兩面手法更是噁心。下頭的人沒收國旗,上頭的人頻喊無辜他沒下令。可是他看來是有默許,因為發生了他還假裝沒看到。更別說圍城當天臨時批准集會活動這種手法了…
還有什麼意見我漏了,請朋友們告訴我。
關於這次行動。有些人怕被民進黨利用。對,這次民進黨真是難看極了,什麼都想吃。我肏。但怕被利用,只是意味著我們的行動不但必須小心,而且很多時候只能靠自己,只能靠我們團結的心;它不能作為「不行動」的堅強理由。
還有人怕在這個時候出來搞這種靜坐,其實會模糊焦點。對此我的回應有二。首先,很多正確的事是不該計較後果也要去作的。再者,若是我們能搞出一千個人,三百三百輪流換班八小時,接力靜坐半年,那就有了一種真正存在的信念,這種信念也許不會改變現狀很多,但卻可能在某一兩個年輕人或誰的心中留下印象,而在這種時刻下,傳承這樣的信念是當務之急----如果我們等到之後才訴求,那才是真正的模糊焦點,才是真正的慢半拍。李教授這次的匆促決定完全必要,我是支持的。
也有些支持的朋友希望聲音透過媒體傳出去。我們對此應該有冷靜客觀的判斷:媒體被執政黨把持的程度已經吃相難看到路人皆知了。我倒寧可他們不報。我寧可一切我們自己來,個人文字紀錄/轉播/攝影/錄像/錄音/報導,網路串連一下,也許不像媒體的洗腦能量那麼強大,卻是不能忽視的。我們不要太在意媒體,而應該重視鍛鍊、質疑我們的信念。
說了這麼多,我還是希望中南部的朋友不要覺得遺憾!想的話就來吧,有現實困難也可以幫大家把消息在網路上 (blog, twitter, facebook, msn 暱稱, plurk[噗浪], bbs, PeoPo, 苦勞網…etc...) 傳出去,有私人考量 (來這個活動仍然是有風險的,不管是身體受傷心理折磨吃上官司等等,應認真考慮有覺悟才來) 的也可以從旁支援一下 (後勤啦啥的) 。我能支持就要全力支持到底。
不能對馬政府坐視不管
消息:臺大社會系李明璁教授發起了行政院前的靜坐活動。聲明內容如下。下一篇再來談
轉自 ptt2.cc [bbs] 的 camduck 板
抗議警察暴力!捍衛自由人權!
從11月3日開始,中國海協會代表團來臺與政府簽署各項協定,
同時在臺北各處,就陸續出現警方藉「維安」之名,對各類以和
平方式表達不同意見者,進行粗暴的盤查、損毀、沒收、禁制、
拉扯、驅離甚至拘捕。絕大多數遭致警察暴力相向的民眾,根本
不曾靠近陳雲林人身,有的市民甚至只是路過、停留或單純拍攝
記錄,即遭受上述對待。
透過媒體畫面傳送,我們驚覺事態嚴重—這已經不是維安有否過
當的技術問題、更不只是政黨認同選擇的問題,而是暴力化的國
家公權,對市民社會的嚴重挑釁和侵犯。所有彷彿戒嚴、罔顧自
由人權與民主價值的管控鎮壓,連執政黨的國會議員都質問行政
院長;卻只見身為最高責任主管的劉揆,仍在輕佻地詭辯和推責
。實在令人既錯愕憤怒,又深感羞辱和不安。
我們不禁要問:難道要強化兩岸經貿交流,也必須透過降低臺灣
的民主自由程度、以達成與中國同樣極權統治的水準嗎?
才不過短短幾天,臺灣人民好不容易匍匐建立的民主自由體制,
在滿城的警力、威嚇的氛圍與強勢的防堵中,幾近崩解。我們政
府,在如同警察國家的武裝保護裡,自我陶醉於「歷史性儀式」
的想像、與酒酣耳熱的輪番大宴中。於此,憲法所保障人民的自
由言論與行動權利,完全地被擱置、甚至忘卻。
因為多數的強勢作為根本違憲違法,無怪乎鏡頭前沒有一個警察
能理直氣壯說出,他們根據何種「法律」,執行這般上級交待的
勤務。警察原是保護人民的公僕,如今在這政府由上而下的嚴峻
要求中,競相成了限制與懲罰人民表達意見的打手。我們無意歸
咎個別只能服從上命的員警,相對的,我們嚴正要求下達此一惡
令的政府高層,必須負起最大的政治責任。
我們只是一群憂心臺灣混亂現況與未來發展的大學教授、學生、
文化工作者和市民,在沒有任何政黨與團體動員及奧援的前提下
,十一月六日(四)上午十一點,將自發性地集結於行政院大門
前,以「著黑衣、戴口罩」作為沈痛抗議的象徵,並牽手靜坐至
訴求達成為止。我們的訴求是:
一、 馬英九總統和行政院長劉兆玄必須公開向國人道歉。
二、 警政署長王卓鈞、國安局長蔡朝明,應立刻下臺。
三、 立法院立即修改限縮人民權利的「集會遊行法」。
共同發起人:
李明璁(臺灣大學社會學系助理教授)
藍佩嘉(臺灣大學社會學系副教授)
劉華真(臺灣大學社會學系助理教授)
范 雲(臺灣大學社會學系助理教授)
洪貞玲(臺灣大學新聞學所助理教授)
何東洪(輔仁大學心理學系助理教授)
管中祥(中正大學傳播學系助理教授)
李崇僖(中原大學財經法律系助理教授)
張鐵志(作家,哥倫比亞大學政治學博士後選人)
紀幸妙 (英國約克大學婦女研究中心博士候選人)
紀幸芯 (台南市政府市刊編輯)
陳育青(紀錄片工作者)
林世煜(文化工作者)
胡慧玲(陳文成紀念基金會執行長)
李昀真(臺大社會系二年級學生)
張勝涵(臺大政治系二年級學生)
吳沛憶(臺大政治系四年級學生)
陳柏屼(臺大社會系三年級學生)
陳家慶(臺大法律系三年級學生)
余崇任(臺大社會系三年級學生)
彭維昭(臺大外文系四年級學生)
楊緬因(臺大人類系二年級學生)
李東諺(政大臺史所一年級學生)
王聖芬(臺大中文系四年級學生)
李冠和(臺大政治系四年級學生)
張之豪(市民)
其他名單陸續確認中…
2008年10月1日星期三
My Political Incorrectness
臺獨?一統?不,這些方案在現實考量下都是行不通的。
真正唯一務實的方案,基本上身為傳統島民是想不到的,就是帝國主義。我們始終沒把自己看作一個島,而是看作一個孤地,is-land。孤地是不移動的,然而島如船舶,靠在哪裡就是岸,面對對岸老想用他們那套套在我們身上讓我們那樣子生活,眼見香港的命運和今日,我覺得就算不支持臺獨的人(像我)也不是很願意給阿陸仔統治吧?但一統的和平共處方案基本上是有前提的:雙方條件平等,且雙方沒有侵略心。我們在這兩個前提上都居於弱勢。
講難聽點,一開始就抬不起頭來,然後只想保護自己這塊小地方的婆娘心態,完全誤會了主權的意思。主權的絕對性同時是對內又對外的,對外的主權要麼靠外交,不然靠經濟,(但不太可能靠經濟外交…)再來就是要足以捍衛自己了。我們也不想打仗,這樣子獨立得起來嗎?我反而覺得,臺灣偉大的機會在於堅持認為我們自身的正道,我們也許有很多缺點,但那都是關起門來檢討的。往外看,可以毫不猶豫地說,我們的自由比對岸好,我們在商場上的自律也比對岸好,我們的政府不比對岸機歪(但當然是無能不少),我們的人民友善待外人(有時太友善了跡近諂媚),等等等等。大陸的危險性,洋人(特別是美國人)對它又愛又怕的心情,都是可以利用的,甚至可以適度污名化的。這裡談的層次不是對大陸人的怨恨,畢竟可愛的阿陸仔也是不少;只是單純的政治操作而已。在政治層面上,有時和平不能一廂情願地要,而是需要靠打仗還有隨時準備好作戰的心換取來的。
且一向,偉大的國家也許總在事後被醜化,但在它偉大而雄心勃勃締造人類歷史上的偉業時,它總是積極向外的,它總是自信滿滿的,它絕不是畏縮的,不敢冒險的,老想著保全現有的,而沒想到有時得靠進取不斷的進取才有真正的保全。不管斯巴達有多好,批評雅典的偉大思想家仍然泰半來自雅典,沒有一個是斯巴達出身。臺灣的歷史從來沒有帝國的野心,事實上我要講的也不是帝國的野心;而只是說,帝國有時和自由是相生相隨的;為了我們的自由,有時向外拓展是不得不然的。
有機會我還會再談這個。現在只是隨便叫叫。當然,吾人國民、國軍士氣如斯,我們獨得起來才有鬼,更別說我這裡提的把對岸給統過來了。
真正唯一務實的方案,基本上身為傳統島民是想不到的,就是帝國主義。我們始終沒把自己看作一個島,而是看作一個孤地,is-land。孤地是不移動的,然而島如船舶,靠在哪裡就是岸,面對對岸老想用他們那套套在我們身上讓我們那樣子生活,眼見香港的命運和今日,我覺得就算不支持臺獨的人(像我)也不是很願意給阿陸仔統治吧?但一統的和平共處方案基本上是有前提的:雙方條件平等,且雙方沒有侵略心。我們在這兩個前提上都居於弱勢。
講難聽點,一開始就抬不起頭來,然後只想保護自己這塊小地方的婆娘心態,完全誤會了主權的意思。主權的絕對性同時是對內又對外的,對外的主權要麼靠外交,不然靠經濟,(但不太可能靠經濟外交…)再來就是要足以捍衛自己了。我們也不想打仗,這樣子獨立得起來嗎?我反而覺得,臺灣偉大的機會在於堅持認為我們自身的正道,我們也許有很多缺點,但那都是關起門來檢討的。往外看,可以毫不猶豫地說,我們的自由比對岸好,我們在商場上的自律也比對岸好,我們的政府不比對岸機歪(但當然是無能不少),我們的人民友善待外人(有時太友善了跡近諂媚),等等等等。大陸的危險性,洋人(特別是美國人)對它又愛又怕的心情,都是可以利用的,甚至可以適度污名化的。這裡談的層次不是對大陸人的怨恨,畢竟可愛的阿陸仔也是不少;只是單純的政治操作而已。在政治層面上,有時和平不能一廂情願地要,而是需要靠打仗還有隨時準備好作戰的心換取來的。
且一向,偉大的國家也許總在事後被醜化,但在它偉大而雄心勃勃締造人類歷史上的偉業時,它總是積極向外的,它總是自信滿滿的,它絕不是畏縮的,不敢冒險的,老想著保全現有的,而沒想到有時得靠進取不斷的進取才有真正的保全。不管斯巴達有多好,批評雅典的偉大思想家仍然泰半來自雅典,沒有一個是斯巴達出身。臺灣的歷史從來沒有帝國的野心,事實上我要講的也不是帝國的野心;而只是說,帝國有時和自由是相生相隨的;為了我們的自由,有時向外拓展是不得不然的。
有機會我還會再談這個。現在只是隨便叫叫。當然,吾人國民、國軍士氣如斯,我們獨得起來才有鬼,更別說我這裡提的把對岸給統過來了。
嘆
George Carlin 有個段子的主題是:"A list of those people I really want to kill." 看完他那個段子後真是憤世嫉俗,也想找幾個人殺一殺。
有些唸哲學的,幹,心眼比屁眼還小。世界這麼大,居然可以只看到他們乖乖唸的書,他們生活週遭的平庸;當我們眼睛都糊到分不出平庸高貴之別,自然也就不相信什麼價值了。價值中立和價值虛無的一步之遙,人們花了快百年才搞懂。
哲學是最徹底,但也最困難的解放,離開洞穴後的困難姑且不論,光是要在洞內轉頭掙脫都難。現在又有新科學:笛卡兒的、霍布斯的、維柯的、培根的、尼釆的。當哲學這個名稱只能生產出這些小家子氣順從體制卻自以為批判心很強的好腦袋卻有蛋頭心的小小學者時,叫不叫「哲學」差不多也不重要了,因為它早就死了。
眼力和理解力是一樣重要的。尼釆一直談品味,品味,品味。玩哲學玩的確實是品味、眼力、境界。看得出問題的輕重緩急,看得出它座落何處,大小如何。看出小問題的大道理,看出平庸處的真哲理。還是怎麼讓類比振振有辭,讓推論讀來如文學,令聽眾非懂卻似懂,與朋友靠交言來交心。
有些唸哲學的,幹,心眼比屁眼還小。世界這麼大,居然可以只看到他們乖乖唸的書,他們生活週遭的平庸;當我們眼睛都糊到分不出平庸高貴之別,自然也就不相信什麼價值了。價值中立和價值虛無的一步之遙,人們花了快百年才搞懂。
哲學是最徹底,但也最困難的解放,離開洞穴後的困難姑且不論,光是要在洞內轉頭掙脫都難。現在又有新科學:笛卡兒的、霍布斯的、維柯的、培根的、尼釆的。當哲學這個名稱只能生產出這些小家子氣順從體制卻自以為批判心很強的好腦袋卻有蛋頭心的小小學者時,叫不叫「哲學」差不多也不重要了,因為它早就死了。
眼力和理解力是一樣重要的。尼釆一直談品味,品味,品味。玩哲學玩的確實是品味、眼力、境界。看得出問題的輕重緩急,看得出它座落何處,大小如何。看出小問題的大道理,看出平庸處的真哲理。還是怎麼讓類比振振有辭,讓推論讀來如文學,令聽眾非懂卻似懂,與朋友靠交言來交心。
2008年9月23日星期二
the Post-ModernS
Postmodernism,有個 -ism,表明是對 postmodern 的頌揚/肯定/接受。作為一種理論立場,確實,站不住腳。若交給我批注這段歷史,大概會是四個字:不值一駁。作為藝術史思潮,它有一定的意義;但整個說來也是無聊(倒並非錯誤或虛假,單純無趣罷了)居多。
postmodern,用來形容人事物的一個詞兒。但 postmodernity,嘿,就不一樣了,被形容的對象在意向中暫時懸擱起來,而我們藉著這一抽象化將注意力集中到對象之所以 postmodern 的理由/理據/原因/性質/特性。"postmodernity" means to treat the postmodern as a thematic。
正確評價後現代思潮非常重要。我是反後現代的,但這一「反」並不是簡單的輕蔑,而是嚴肅對待它所提出的問題。(我彷彿聽見後現代的小丑低吟道 "Why so serious?"...)大家都說 post- 意味著「在…之後」,而這一「接續」總是「斷裂」的。於是,沒有 modern-ism,即自我意識絕對化後有意以現代的手段提倡現代、發揚現代的「主義」,不可能有 post-modern,而 post-modern 也絕對是 post-modern-ism 的前提。但這一斷裂沒有那麼絕對。只有從 modernism 自身內發的自我矛盾機制才能產生 post-modern 的心態;所以 anti-moderns 並不一定是 postmoderns。Postmoderns constitute the essential problem of modernity itself, since it is the subcategory of anti-moderns that really is generated from the category of pro-moderns (pun intended) itself.
所以我反對後現代並不是因為它懷疑主義或引人進入死胡同,我反對的是,用這種新詞談老問題,實際上是模糊了問題的焦點。對理性的信心轉為絕望是現代性自身所造成的,它的矛盾應該回到它自身的自我理解才能真正澄清;後現代了解這種自我理解,卻拒絕這樣一種澄清,它已然繼承了現代性信念的破產,所以在它自身的主義化後也只能將這一早已出現的破產(特別是一戰(政治問題)、二戰(政治、民族、東方問題)、核彈(科技問題)、冷戰(政治、文化、現代性路線問題))以準理論化(or pseudo-theoritical if you like)的形式昭告天下。
簡單舉個例子。我觀察到,反對後現代的傢伙們,很多人是擁抱現代自然科學的。在他們眼裡,事情好像是這樣:後現代意味著一種對人類知識還有運用這一知識的深刻懷疑,然而自然科學是鐵打的真,而自然科學又存在,所以它存在這事本身就成了對後現代的一種反駁了。反過來說,因為後現代又喜歡拿著科學的雞毛行話,當作自己的嘰喳令箭,這對於想獨佔語詞(進而擺布世界意義)的科學來說自然是孰可忍孰不可忍,也難怪會有不明事理、實驗也不當、而且沒搞清楚自己預設成問題的科學家想揭發人文/社會學術界的知識騙局了。(騙局是不少啦,但敵人可絕不只那些顯眼的後現代白痴就是了。)從後現代本身來說,這一策略可以理解,但也成效不彰。可以理解是因為,現代性的信念之一就是,自然世界不關心人,但人有科學方法,依此方法求得的知識是具有普遍性的;依此知識及其最大可能進步是能促進人類福祉的,因此全世界都應該是自由民主政制,全人類才有幸福。後現代當然要用科學來嘲笑科學了。可惜他們沒有看到,儘管現代性作為一種人類社群的規劃已然無法相信,但它早就成功過了,而它留下的科學也當真在日益昂揚前進著。要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用強勢的、主流的知識學門之用語來打倒它,只會是徒勞無功、白費力氣嘛。更慘的就是旁人看了還誤會,以為後現代忙著打倒科學,恰是因為它是最成功的知識,還是後現代主義最有力的反證,所以他們就有了如上看法。真不好意思,後現代作為一種不斷將根本問題掩蓋起來的思潮,事實上親科學親得可厲害了,在價值/事實(應然/實然)的歷史問題上顯得特別突出。只是訓練有素的科學家太固執了,所以看不出來而已。
回過頭來,現代性的問題是什麼?現代性的問題就是,它的科學成功了,但它的百科全書夢想成空了;它的科技業已證明為萬分強大且有效,但依此科技卻未必(如啟蒙所設想的)能理所當然或必然地建立起自由民主制。我談這些,完全不需要「系譜學」、「考古學」、「地層學」的談法,也不必借鑄一個既難看又難聽的 "postmodern",不需要「擬像」來搞清楚表象技術或現代性符號技術的衰亡,不需要用「生物政治」來談生物或政治,也毋需力圖將「差異」引入「重複」的談論以應付歷史終結,甚至毋需觸怒科學家!而且我的談法簡單、明暸、又直接切入重點。我這種談法只有一個缺點:它初看起來像是個被談濫的問題。很可惜,以如今的知識水平而言,它並不是個被談濫的問題。(我們這個時代就是這樣,害怕變舊,總想創新創新創新,最後是新舊不分,或者墮入一種唯名式惡性循環,以為換個說法,新問題就誕生了。)人們都忘了現代性與理性,理性與哲學,哲學與政治,政治與科學,科學與科技,科技與道德,道德與倫理,倫理與法律,法律與經濟,經濟與宗教等等現象,本來是現代性規劃的全體。所以往往抱殘守缺,堅持著理論破產卻還在實踐上存在的規則或倫理,或是拿著裡頭彷彿不受信念打擊的現象來反抗那些明顯破產的領域(比方說我們這個時代的去政治化/泛政治化兩極化,或是審美情懷神秘主義式的絕對化,還是理性的謙卑主張引喻失義的絕對化…)。眼見這種情況,以現代的視角復原現代與啟蒙的自我理解,恐怕比生造詞語搬弄人們對新鮮的渴望更穩妥得多。
後現代畢竟從另一方面提示了現代性問題之嚴峻:從現代變體出來的後現代無能解決現代自身提給自己的問題,這似乎暗示著現代性本身沒有出路(也從而意味著科學絕對不會是反懷疑論人士的好朋友,除非他們自我欺騙);如果有什麼理性可以驗證的,而我們可以為之生為之死的信念,那在二十一世紀這信念絕對不會是現代性,而是一個什麼別的。當然,也可能如今本來就是人類歷史上的非信念時期,這種時期總是比信念期要長久也更常出現得多。
postmodern,用來形容人事物的一個詞兒。但 postmodernity,嘿,就不一樣了,被形容的對象在意向中暫時懸擱起來,而我們藉著這一抽象化將注意力集中到對象之所以 postmodern 的理由/理據/原因/性質/特性。"postmodernity" means to treat the postmodern as a thematic。
正確評價後現代思潮非常重要。我是反後現代的,但這一「反」並不是簡單的輕蔑,而是嚴肅對待它所提出的問題。(我彷彿聽見後現代的小丑低吟道 "Why so serious?"...)大家都說 post- 意味著「在…之後」,而這一「接續」總是「斷裂」的。於是,沒有 modern-ism,即自我意識絕對化後有意以現代的手段提倡現代、發揚現代的「主義」,不可能有 post-modern,而 post-modern 也絕對是 post-modern-ism 的前提。但這一斷裂沒有那麼絕對。只有從 modernism 自身內發的自我矛盾機制才能產生 post-modern 的心態;所以 anti-moderns 並不一定是 postmoderns。Postmoderns constitute the essential problem of modernity itself, since it is the subcategory of anti-moderns that really is generated from the category of pro-moderns (pun intended) itself.
所以我反對後現代並不是因為它懷疑主義或引人進入死胡同,我反對的是,用這種新詞談老問題,實際上是模糊了問題的焦點。對理性的信心轉為絕望是現代性自身所造成的,它的矛盾應該回到它自身的自我理解才能真正澄清;後現代了解這種自我理解,卻拒絕這樣一種澄清,它已然繼承了現代性信念的破產,所以在它自身的主義化後也只能將這一早已出現的破產(特別是一戰(政治問題)、二戰(政治、民族、東方問題)、核彈(科技問題)、冷戰(政治、文化、現代性路線問題))以準理論化(or pseudo-theoritical if you like)的形式昭告天下。
簡單舉個例子。我觀察到,反對後現代的傢伙們,很多人是擁抱現代自然科學的。在他們眼裡,事情好像是這樣:後現代意味著一種對人類知識還有運用這一知識的深刻懷疑,然而自然科學是鐵打的真,而自然科學又存在,所以它存在這事本身就成了對後現代的一種反駁了。反過來說,因為後現代又喜歡拿著科學的雞毛行話,當作自己的嘰喳令箭,這對於想獨佔語詞(進而擺布世界意義)的科學來說自然是孰可忍孰不可忍,也難怪會有不明事理、實驗也不當、而且沒搞清楚自己預設成問題的科學家想揭發人文/社會學術界的知識騙局了。(騙局是不少啦,但敵人可絕不只那些顯眼的後現代白痴就是了。)從後現代本身來說,這一策略可以理解,但也成效不彰。可以理解是因為,現代性的信念之一就是,自然世界不關心人,但人有科學方法,依此方法求得的知識是具有普遍性的;依此知識及其最大可能進步是能促進人類福祉的,因此全世界都應該是自由民主政制,全人類才有幸福。後現代當然要用科學來嘲笑科學了。可惜他們沒有看到,儘管現代性作為一種人類社群的規劃已然無法相信,但它早就成功過了,而它留下的科學也當真在日益昂揚前進著。要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用強勢的、主流的知識學門之用語來打倒它,只會是徒勞無功、白費力氣嘛。更慘的就是旁人看了還誤會,以為後現代忙著打倒科學,恰是因為它是最成功的知識,還是後現代主義最有力的反證,所以他們就有了如上看法。真不好意思,後現代作為一種不斷將根本問題掩蓋起來的思潮,事實上親科學親得可厲害了,在價值/事實(應然/實然)的歷史問題上顯得特別突出。只是訓練有素的科學家太固執了,所以看不出來而已。
回過頭來,現代性的問題是什麼?現代性的問題就是,它的科學成功了,但它的百科全書夢想成空了;它的科技業已證明為萬分強大且有效,但依此科技卻未必(如啟蒙所設想的)能理所當然或必然地建立起自由民主制。我談這些,完全不需要「系譜學」、「考古學」、「地層學」的談法,也不必借鑄一個既難看又難聽的 "postmodern",不需要「擬像」來搞清楚表象技術或現代性符號技術的衰亡,不需要用「生物政治」來談生物或政治,也毋需力圖將「差異」引入「重複」的談論以應付歷史終結,甚至毋需觸怒科學家!而且我的談法簡單、明暸、又直接切入重點。我這種談法只有一個缺點:它初看起來像是個被談濫的問題。很可惜,以如今的知識水平而言,它並不是個被談濫的問題。(我們這個時代就是這樣,害怕變舊,總想創新創新創新,最後是新舊不分,或者墮入一種唯名式惡性循環,以為換個說法,新問題就誕生了。)人們都忘了現代性與理性,理性與哲學,哲學與政治,政治與科學,科學與科技,科技與道德,道德與倫理,倫理與法律,法律與經濟,經濟與宗教等等現象,本來是現代性規劃的全體。所以往往抱殘守缺,堅持著理論破產卻還在實踐上存在的規則或倫理,或是拿著裡頭彷彿不受信念打擊的現象來反抗那些明顯破產的領域(比方說我們這個時代的去政治化/泛政治化兩極化,或是審美情懷神秘主義式的絕對化,還是理性的謙卑主張引喻失義的絕對化…)。眼見這種情況,以現代的視角復原現代與啟蒙的自我理解,恐怕比生造詞語搬弄人們對新鮮的渴望更穩妥得多。
後現代畢竟從另一方面提示了現代性問題之嚴峻:從現代變體出來的後現代無能解決現代自身提給自己的問題,這似乎暗示著現代性本身沒有出路(也從而意味著科學絕對不會是反懷疑論人士的好朋友,除非他們自我欺騙);如果有什麼理性可以驗證的,而我們可以為之生為之死的信念,那在二十一世紀這信念絕對不會是現代性,而是一個什麼別的。當然,也可能如今本來就是人類歷史上的非信念時期,這種時期總是比信念期要長久也更常出現得多。
2008年9月20日星期六
2008年8月19日星期二
奧運棒球廢話
大家都知道為什麼中華隊戰績不佳。但夾雜太多情緒,所以我寫個自己的版本。
1 輸給大陸是最最意外的。我沒看全場,只看到三、四兩局,但實力真的差上一截。我們會輸,也真的只能用國恥一類字眼形容,嘿嘿。
2 戰績不佳跟泰山不能出賽無關,跟鋒哥受傷也無關,甚至,跟迷信旅外球員關係也不大(看看,就算是投球姿勢有些走樣的老外、小曹也還是有制住打者的一定能耐);戰績不佳的最深理由就是本島棒球水準早就停滯不前很久了。這樣講也不盡公平,應該說,進步不多,且一直是在石器時代範圍內的進步,沒有到達鐵器或甚至科技時代的水準。簽賭案一直不停,重重傷了球迷心;大部分球團不認真經營,只怪球迷不看球;球員的社會地位與他國相比也是尷尬到我們正眼瞧都望不穿;觀念始終落後,錯誤觀念也不少(各大繁體棒球個人部落格對此都說得很清楚);簡言之,實力不如人。
3 由於不肯認真面對實力相對對手下滑的問題,我們很愛說士氣鬥志之類的屁話。靠,我們鬥志還不夠嗎?對日本硬撐了八局,對古巴打成0:1,甚至對韓國都能從 0:8 打到 8:8,派上場消化局數的投手個個爆氣,最好我們鬥志不夠啦⋯
洪總這次沒說這種屁話,倒是說了責任他來扛這種看來很有氣魄的豪語⋯
4 這就讓我想說,如果遠因是我們本來就實力不佳,那近因鐵定是教練調度出了問題,有機會贏的比賽給搞砸了。教練團的整體思考策略簡言之就是求不敗(而非求勝)以及迷信(比方說昨天對南韓九局下把小葉換下給高志綱代打)。求不敗是贏不了的。今天大師兄打了二壘打,下一棒又立刻觸擊。如果是一壘打還有話說,弱棒避免雙殺的策略;但下一棒觸擊明顯是要賭安打或高飛犧牲打,這也就是說這局只打算得一分。我們得分的機會足以讓我們用蠶食吃掉美國嗎?我們的牛棚堅強到真的不會丟分嗎?照我看,就算投手全部爆氣,也至少要有丟 3~4 分的打算(也就是今日結果),我們應該要得 5 分以上才有勝機;這時候作觸擊還不如三棒全賭下去,看看這局能不能打個 2~3 分,不是?前幾場比賽的觸擊就更不用說了,根本像是機器而非人腦,無人出局上壘就觸,觸觸觸,觸了一堆霉頭還差不多。
求不敗也顯現在近兩場的投手調度上,竟冀望二線投手頂住對手,好像我們真的有四強賽要拼一樣。曾文誠說得好,輸給大陸後早就處於場場都要求勝的狀態,投手調度策略應該類似對日本時的走法,有些微勝機時就該換上最有信心的投手,爆了也沒話說。也難怪球迷覺得今天好像丟了些沒必要丟的分⋯
短期賽及其相應規則,還有場上變幻的狀況,都會讓佈局改變,思路要靈活且判斷要準確。今天若是檢討近因,責任還真是要洪總來扛的。但也不能多說什麼,台灣棒球倒是砍掉重練要緊。
5 雖然不想老怪教練不怪球員,畢竟,若是球員素質不佳,教練再好也沒用。但今天鋒哥抱傷上陣,許文雄表現也早就讓人驚豔到不行,恰恰這幾場的表現更不必說早就是大家心中的 MVP 了,說要去怪罪他們,怎捨得?我也相信,教練他們是想贏的,只是拿不出相應的專業素質來。中華隊的戰績讓人傷心,但感覺得出每個人都拿出全力拼鬥了,還是要給他們鼓鼓掌(幹,很不適合我的溫情結尾)。
1 輸給大陸是最最意外的。我沒看全場,只看到三、四兩局,但實力真的差上一截。我們會輸,也真的只能用國恥一類字眼形容,嘿嘿。
2 戰績不佳跟泰山不能出賽無關,跟鋒哥受傷也無關,甚至,跟迷信旅外球員關係也不大(看看,就算是投球姿勢有些走樣的老外、小曹也還是有制住打者的一定能耐);戰績不佳的最深理由就是本島棒球水準早就停滯不前很久了。這樣講也不盡公平,應該說,進步不多,且一直是在石器時代範圍內的進步,沒有到達鐵器或甚至科技時代的水準。簽賭案一直不停,重重傷了球迷心;大部分球團不認真經營,只怪球迷不看球;球員的社會地位與他國相比也是尷尬到我們正眼瞧都望不穿;觀念始終落後,錯誤觀念也不少(各大繁體棒球個人部落格對此都說得很清楚);簡言之,實力不如人。
3 由於不肯認真面對實力相對對手下滑的問題,我們很愛說士氣鬥志之類的屁話。靠,我們鬥志還不夠嗎?對日本硬撐了八局,對古巴打成0:1,甚至對韓國都能從 0:8 打到 8:8,派上場消化局數的投手個個爆氣,最好我們鬥志不夠啦⋯
洪總這次沒說這種屁話,倒是說了責任他來扛這種看來很有氣魄的豪語⋯
4 這就讓我想說,如果遠因是我們本來就實力不佳,那近因鐵定是教練調度出了問題,有機會贏的比賽給搞砸了。教練團的整體思考策略簡言之就是求不敗(而非求勝)以及迷信(比方說昨天對南韓九局下把小葉換下給高志綱代打)。求不敗是贏不了的。今天大師兄打了二壘打,下一棒又立刻觸擊。如果是一壘打還有話說,弱棒避免雙殺的策略;但下一棒觸擊明顯是要賭安打或高飛犧牲打,這也就是說這局只打算得一分。我們得分的機會足以讓我們用蠶食吃掉美國嗎?我們的牛棚堅強到真的不會丟分嗎?照我看,就算投手全部爆氣,也至少要有丟 3~4 分的打算(也就是今日結果),我們應該要得 5 分以上才有勝機;這時候作觸擊還不如三棒全賭下去,看看這局能不能打個 2~3 分,不是?前幾場比賽的觸擊就更不用說了,根本像是機器而非人腦,無人出局上壘就觸,觸觸觸,觸了一堆霉頭還差不多。
求不敗也顯現在近兩場的投手調度上,竟冀望二線投手頂住對手,好像我們真的有四強賽要拼一樣。曾文誠說得好,輸給大陸後早就處於場場都要求勝的狀態,投手調度策略應該類似對日本時的走法,有些微勝機時就該換上最有信心的投手,爆了也沒話說。也難怪球迷覺得今天好像丟了些沒必要丟的分⋯
短期賽及其相應規則,還有場上變幻的狀況,都會讓佈局改變,思路要靈活且判斷要準確。今天若是檢討近因,責任還真是要洪總來扛的。但也不能多說什麼,台灣棒球倒是砍掉重練要緊。
5 雖然不想老怪教練不怪球員,畢竟,若是球員素質不佳,教練再好也沒用。但今天鋒哥抱傷上陣,許文雄表現也早就讓人驚豔到不行,恰恰這幾場的表現更不必說早就是大家心中的 MVP 了,說要去怪罪他們,怎捨得?我也相信,教練他們是想贏的,只是拿不出相應的專業素質來。中華隊的戰績讓人傷心,但感覺得出每個人都拿出全力拼鬥了,還是要給他們鼓鼓掌(幹,很不適合我的溫情結尾)。
iBrain shuffle 0819
Wilco - Shot in the Arm 酷.到.不.行。
The ashtray says
You were up all night
When you went to bed
With your darkest mind
Your pillow wept
And covered your eyes
And you finally slept
While the sun caught fire
You’ve changed
We fell in love
In the key of C
We walked along
Down by the sea
You followed me down
The neck to D
And fell again
Into the sea
You changed
Oh, you’ve changed
Maybe all I need is a shot in the arm
Something in my veins bloodier than blood
The ashtray says
You were up all night
When you went to bed
With your darkest mind
You changed
Oh, you’ve changed
What you once were isnt what you want to be any more
The ashtray says
You were up all night
When you went to bed
With your darkest mind
Your pillow wept
And covered your eyes
And you finally slept
While the sun caught fire
You’ve changed
We fell in love
In the key of C
We walked along
Down by the sea
You followed me down
The neck to D
And fell again
Into the sea
You changed
Oh, you’ve changed
Maybe all I need is a shot in the arm
Something in my veins bloodier than blood
The ashtray says
You were up all night
When you went to bed
With your darkest mind
You changed
Oh, you’ve changed
What you once were isnt what you want to be any more
2008年8月12日星期二
"What's she building in there?"
流行樂,唱腔好不好,不頂重要;羅大佑、陳昇、迪倫伯,歌聲都難聽。可配上那歌詞、那音樂、那氣氛,感覺就出來了,過耳就不忘了。所以說,什麼星光幫,鬧著玩兒的,是資本主義「努力必成大器」的虛偽神話故事之流行音樂版,是灑狗血兼假專業的五燈獎,是…又扯遠了。
總之,有個教訓:有個人能唱,不代表歌就好;不能唱,也不代表歌就不好。整體感才是法眼所在。人聲,也是樂器,而非前景。民主是各行其事,民主的理想是和諧而互補地各行其事。好的流行樂搭配排行榜,阿達利所謂的共同-->私人政序之遞嬗,就美了。
Know where you are, and be there. Or go anywhere that is possible from there.
所以我剛剛偶然逛到 Scarlett Johansson 出了一張翻唱 Tom Waits (另附一首自己與人合寫的歌) 曲子的專輯時,內心就如平常遇見類似事件,完全不懷好意的蔑視----一個演技好又能打著性感招牌的女人,突然跑來唱歌,感覺就不會有什麼好下場吧,嘿嘿。但我轉念一想,也沒人說修車師父就唱歌不好,帥不啦嘰的臺灣原住民唱起山歌來也迷人得很,so (ceteris paribus?),長得美或能演戲的,也許唱起來也有三分本事。反正雷根也能當總統,阿諾也能當州長,葉啟田跟鄭志龍都選過立委,義大利有小白菜,連黃平洋都出過專輯了…(用這些來舉例感覺很機歪,但我一時想不到別的例子,怎辦?)好吧,她應該不是要撈錢,不然可以翻唱很多別的歌,甚至請人特別量身訂製曲子,把自己包裝成那種穿少少歌無聊的女歌手。記得她說話聲音並不特別好聽,低沈沙啞,小男性化,但也算性感的那種,微帶點鼻音。也許她(或是哪個白痴/天才)因此覺得,可來個女性版的 Tom Waits?
有些事不需要經驗。你不必變成蟲,卻能想像,K 醒來時,他和全家人對此事件的反應非比尋常。但音樂就得聽了才知效果。我決定給她一次機會,也許她就是那種罕見的多才多藝的明星。
試聽完之後,只能說我的不懷好意又一次證明了這是個分工的時代,是個專業化的時代。編曲好也沒用,她聲音一出來那還真是沒話說的難聽。根本超不搭。(David Bowie 來助陣是瞎了眼嗎?!)她又不是 Tom,何必要學他呢?學也學不像啊。模仿並非翻唱之道。真翻唱要像 Garberek - Witchi-Tai-To, Patti Smith - Smells like Teen Spirit, Santana & McLaughlin - A Love Supreme, Uri Caine - Goldberg Variations, Aphex Twin - Super Mario Bros. Theme 或 Wilco - One Hundred Years from Now [收錄在極佳的翻唱專輯 Return of the Grievous Angel 中] 那樣,且不管好或不好,要加東西進去,要有絕對的敬意,或者要有奪取 authenticity 之野望。有幾首光是聽 sample 都想中途咔歌了…她真的不懂唱歌啊。
幸好她沒翻唱很多,沒浪費我多少時間。還是把 iPod 打開聽我的 Cibo Matto - Suger Water [Viva! La Woman 裡少數消暑的美樂] 去吧…
總之,有個教訓:有個人能唱,不代表歌就好;不能唱,也不代表歌就不好。整體感才是法眼所在。人聲,也是樂器,而非前景。民主是各行其事,民主的理想是和諧而互補地各行其事。好的流行樂搭配排行榜,阿達利所謂的共同-->私人政序之遞嬗,就美了。
Know where you are, and be there. Or go anywhere that is possible from there.
所以我剛剛偶然逛到 Scarlett Johansson 出了一張翻唱 Tom Waits (另附一首自己與人合寫的歌) 曲子的專輯時,內心就如平常遇見類似事件,完全不懷好意的蔑視----一個演技好又能打著性感招牌的女人,突然跑來唱歌,感覺就不會有什麼好下場吧,嘿嘿。但我轉念一想,也沒人說修車師父就唱歌不好,帥不啦嘰的臺灣原住民唱起山歌來也迷人得很,so (ceteris paribus?),長得美或能演戲的,也許唱起來也有三分本事。反正雷根也能當總統,阿諾也能當州長,葉啟田跟鄭志龍都選過立委,義大利有小白菜,連黃平洋都出過專輯了…(用這些來舉例感覺很機歪,但我一時想不到別的例子,怎辦?)好吧,她應該不是要撈錢,不然可以翻唱很多別的歌,甚至請人特別量身訂製曲子,把自己包裝成那種穿少少歌無聊的女歌手。記得她說話聲音並不特別好聽,低沈沙啞,小男性化,但也算性感的那種,微帶點鼻音。也許她(或是哪個白痴/天才)因此覺得,可來個女性版的 Tom Waits?
有些事不需要經驗。你不必變成蟲,卻能想像,K 醒來時,他和全家人對此事件的反應非比尋常。但音樂就得聽了才知效果。我決定給她一次機會,也許她就是那種罕見的多才多藝的明星。
試聽完之後,只能說我的不懷好意又一次證明了這是個分工的時代,是個專業化的時代。編曲好也沒用,她聲音一出來那還真是沒話說的難聽。根本超不搭。(David Bowie 來助陣是瞎了眼嗎?!)她又不是 Tom,何必要學他呢?學也學不像啊。模仿並非翻唱之道。真翻唱要像 Garberek - Witchi-Tai-To, Patti Smith - Smells like Teen Spirit, Santana & McLaughlin - A Love Supreme, Uri Caine - Goldberg Variations, Aphex Twin - Super Mario Bros. Theme 或 Wilco - One Hundred Years from Now [收錄在極佳的翻唱專輯 Return of the Grievous Angel 中] 那樣,且不管好或不好,要加東西進去,要有絕對的敬意,或者要有奪取 authenticity 之野望。有幾首光是聽 sample 都想中途咔歌了…她真的不懂唱歌啊。
幸好她沒翻唱很多,沒浪費我多少時間。還是把 iPod 打開聽我的 Cibo Matto - Suger Water [Viva! La Woman 裡少數消暑的美樂] 去吧…
2008年8月11日星期一
靠,變得很像攝影部落格
我是無意如此啦,都是命。
最近拍不出什麼自己想要的東西,或者說,不太知道要什麼來拍。於是開始看著大師攝影觀摩學習。最近買的書裡印象最深就是繆思出版慧眼獨具出的 Tarkovsky 用拍立得拍的一系列家庭、靜物照。可在博客來購得:Tarkovsky - Instant Light 。印刷質感好,設計簡約,價格合理。心得我就不多說了,之前已在 bbs 個人板提過,懶得重貼了。總之就是推薦,推薦,再推薦。
前陣子弄了台 RTS II,主要是看中快門延遲時間極短,有反光鏡預升功能,還有稍重的機身接上 Planar T* 85/1.4 可以有比較好的平衡感,甚至 W-3 的手把還有側拍快門鈕。這些都是 Aria 沒有的(但 Aria 的超輕重量、小巧還有聲音尚可的快門,隨拍好用,帶出門意願高)。但,這台相機畢竟舊,電子海灣上弄來玩著,對焦屏髒兮兮,因此觀景窗並沒有傳說中亮的感覺(我覺得人家說暗濛濛的 RX 都還比較清楚,哈哈);不影響拍攝就是。快門聲音很好,雖然我覺得吵了點;反光鏡彈起的聲音也是吵,有點惱人。W-3 + 85/1.4 拍人像超正點,但根本裝不進我的小相機包,只好一直掛脖子,久了很累;而且由於 Real Time System 是將測光鈕和快門鈕分開的,接上 W-3 後測光鈕按起來不頂順手。這些都需要時間習慣…但撇開這些不講,真是個質感不錯的相機(但握持感普通…我喜歡 RX 或 Aria 那種的),過片的拉柄用感也很好,愛死了。越拍越愛全手動,連過片都要手動才有 fu,真變 photog 了.....
最近拍不出什麼自己想要的東西,或者說,不太知道要什麼來拍。於是開始看著大師攝影觀摩學習。最近買的書裡印象最深就是繆思出版慧眼獨具出的 Tarkovsky 用拍立得拍的一系列家庭、靜物照。可在博客來購得:Tarkovsky - Instant Light 。印刷質感好,設計簡約,價格合理。心得我就不多說了,之前已在 bbs 個人板提過,懶得重貼了。總之就是推薦,推薦,再推薦。
前陣子弄了台 RTS II,主要是看中快門延遲時間極短,有反光鏡預升功能,還有稍重的機身接上 Planar T* 85/1.4 可以有比較好的平衡感,甚至 W-3 的手把還有側拍快門鈕。這些都是 Aria 沒有的(但 Aria 的超輕重量、小巧還有聲音尚可的快門,隨拍好用,帶出門意願高)。但,這台相機畢竟舊,電子海灣上弄來玩著,對焦屏髒兮兮,因此觀景窗並沒有傳說中亮的感覺(我覺得人家說暗濛濛的 RX 都還比較清楚,哈哈);不影響拍攝就是。快門聲音很好,雖然我覺得吵了點;反光鏡彈起的聲音也是吵,有點惱人。W-3 + 85/1.4 拍人像超正點,但根本裝不進我的小相機包,只好一直掛脖子,久了很累;而且由於 Real Time System 是將測光鈕和快門鈕分開的,接上 W-3 後測光鈕按起來不頂順手。這些都需要時間習慣…但撇開這些不講,真是個質感不錯的相機(但握持感普通…我喜歡 RX 或 Aria 那種的),過片的拉柄用感也很好,愛死了。越拍越愛全手動,連過片都要手動才有 fu,真變 photog 了.....
2008年8月6日星期三
悼:Leica CM 掛點
其實這相機激起我不少怨氣。
剛從興華拿回來,無聊裝起電池看看,沒想到光圈葉片居然開了回來。
我不知道為什麼,但,總之,如果又用 4 以下的光圈拍,它又會縮到 f/22。
意思就是說,這台鬼相機現在只能用 f/2.4 跟 f/22 來拍,整人嗎?
我是很願意用 f/2.4 拍室內一路拍到底啦
但說真的,它的最佳光圈仍然是 f/4~5.6,沒辦法用這兩個光圈拍,很難
發揮出它真正的實力。唉⋯
記一下。還是希望有朝一日可以聽到 CM 可以修的消息
或是哪個人發了瘋說可以把這機身上的 Summarit 40mm f/2.4 拆下來用在別的機身上 XD
剛從興華拿回來,無聊裝起電池看看,沒想到光圈葉片居然開了回來。
我不知道為什麼,但,總之,如果又用 4 以下的光圈拍,它又會縮到 f/22。
意思就是說,這台鬼相機現在只能用 f/2.4 跟 f/22 來拍,整人嗎?
我是很願意用 f/2.4 拍室內一路拍到底啦
但說真的,它的最佳光圈仍然是 f/4~5.6,沒辦法用這兩個光圈拍,很難
發揮出它真正的實力。唉⋯
記一下。還是希望有朝一日可以聽到 CM 可以修的消息
或是哪個人發了瘋說可以把這機身上的 Summarit 40mm f/2.4 拆下來用在別的機身上 XD
2008年7月16日星期三
攝影的技術與觀念
很多人喜歡說「有些人就是求技術沒有美感」。其實沒說錯,但有時太偏頗了,說到最後居然會誤推論成「重視技術 = 不重視美感」。影像製造本來就是 technology-laden 的行當。有了特別的染料,特別加工的畫布,特別的畫筆,還有特定的繪畫技術,才能作出想要的畫作。攝影製造影像的速度和方便確實簡單,它也暗示著會有不同美學意涵的影像生產模式,但某些本質性的東西仍然是一樣的。甚至,技術層面的事物更幽暗,卻也更突出。
就某種意義上說,玩技術跟玩美學確乎是兩回事。就像玩音響跟玩音樂也是有不同一樣。但兩件事不相互排斥,玩技術玩得很徹底很精通的人,往往是專注美學、專注「創作」層面的人可學習的對象。art/technique 本來是同一個字來表達的。
更何況,用針孔拍也需要技術,用老方法顯影也是技術。我覺得有些人說「只求技術」的慨嘆,事實上沒有把握到那些人的心態。大部分人的問題其實是技術不夠多,基本功貧乏,但他們以為講這些就夠了。他們的問題不是缺乏美感,而是不夠貪心。技術不足,所以不知道怎麼去拓深他們的影像語彙,不知道影像潛在的可能性,也沒有辦法以一致、精細且高品質的手段去表現他們心中的意念(如果確實存在這種意念的話)。他們是因為技術不足而非熱衷技術,才能堅持不完善的影像觀而毋庸反省。
森山拿著高級廣角傻瓜狂拍街頭,並非放棄技術面的追求,而是因為他要追求什麼技術,早已了然於心(暗房作業、格放處理、等等),而「現場拍攝技術」的放棄反而恰恰突顯了他的美學意圖。Sally Mann, Irving Penn 的蛋白印相、白金印相則是對攝影技術史有意識地回溯與掘源。上週看 NG 轉播 BBC 的攝影節目時,Mann 說她對新科技沒有任何意見,只要新科技能用更方便的方式作出和蛋白印相一樣調子特別的影像她就會選擇它。不過,她畢竟是沒有研究新科技。這和 Ralph Gibson 形成對照:他依舊用底片拍攝,但他近年的出版品有用數位輸出的(Deus ex machina),也一直在關注新科技的發展。他以為,類比和數位仍是兩種不同的影像生產方式,是平行的而非相互競爭的;確實,這雖然和攝影/繪畫的關係不同,形式上卻足供參照;繪畫並沒有死,反而更加是它自己,當然也不得不變得(相對於市場而言)小眾一些。Gibson 的立場與我之前讀到的老一輩的法國攝影師也有點出入(他們常常認為數位是「虛假的」,這是價值判斷的層次了),但這是餘話了。
up to a certain point,說器材、技術不重要並沒有錯。因為我們要看的是成果,而不是過程。如果懂得打光、色彩、明暗等觀念,最好的照片從來就沒有器材的存在。Gibson 的照片不會讓我想到徠卡或神鏡,卻會讓我看到底片自身(某種層次上已經無意地作出了 Tillmans 後來用曝光拗折的相紙要表達的 materiality of photographic materials 意念);但,如果過程變得重要,技術就肯定在成品中承負起意義。說得有點沒頭沒腦,但關鍵在於器材、技術和美學、成果確乎有一定的關聯,很難用非此即彼的預設來論斷。
就某種意義上說,玩技術跟玩美學確乎是兩回事。就像玩音響跟玩音樂也是有不同一樣。但兩件事不相互排斥,玩技術玩得很徹底很精通的人,往往是專注美學、專注「創作」層面的人可學習的對象。art/technique 本來是同一個字來表達的。
更何況,用針孔拍也需要技術,用老方法顯影也是技術。我覺得有些人說「只求技術」的慨嘆,事實上沒有把握到那些人的心態。大部分人的問題其實是技術不夠多,基本功貧乏,但他們以為講這些就夠了。他們的問題不是缺乏美感,而是不夠貪心。技術不足,所以不知道怎麼去拓深他們的影像語彙,不知道影像潛在的可能性,也沒有辦法以一致、精細且高品質的手段去表現他們心中的意念(如果確實存在這種意念的話)。他們是因為技術不足而非熱衷技術,才能堅持不完善的影像觀而毋庸反省。
森山拿著高級廣角傻瓜狂拍街頭,並非放棄技術面的追求,而是因為他要追求什麼技術,早已了然於心(暗房作業、格放處理、等等),而「現場拍攝技術」的放棄反而恰恰突顯了他的美學意圖。Sally Mann, Irving Penn 的蛋白印相、白金印相則是對攝影技術史有意識地回溯與掘源。上週看 NG 轉播 BBC 的攝影節目時,Mann 說她對新科技沒有任何意見,只要新科技能用更方便的方式作出和蛋白印相一樣調子特別的影像她就會選擇它。不過,她畢竟是沒有研究新科技。這和 Ralph Gibson 形成對照:他依舊用底片拍攝,但他近年的出版品有用數位輸出的(Deus ex machina),也一直在關注新科技的發展。他以為,類比和數位仍是兩種不同的影像生產方式,是平行的而非相互競爭的;確實,這雖然和攝影/繪畫的關係不同,形式上卻足供參照;繪畫並沒有死,反而更加是它自己,當然也不得不變得(相對於市場而言)小眾一些。Gibson 的立場與我之前讀到的老一輩的法國攝影師也有點出入(他們常常認為數位是「虛假的」,這是價值判斷的層次了),但這是餘話了。
up to a certain point,說器材、技術不重要並沒有錯。因為我們要看的是成果,而不是過程。如果懂得打光、色彩、明暗等觀念,最好的照片從來就沒有器材的存在。Gibson 的照片不會讓我想到徠卡或神鏡,卻會讓我看到底片自身(某種層次上已經無意地作出了 Tillmans 後來用曝光拗折的相紙要表達的 materiality of photographic materials 意念);但,如果過程變得重要,技術就肯定在成品中承負起意義。說得有點沒頭沒腦,但關鍵在於器材、技術和美學、成果確乎有一定的關聯,很難用非此即彼的預設來論斷。
2008年7月2日星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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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在家沖片
宇宙無敵麻煩的。自己手工沖過黑白的應該都會覺得丟給信任的店家然後付他一百多塊很便宜。可是學校社團在整修,也沒辦法。自己沖片不完全是為了省錢,也是圖自己控制影像成果的快感。所以我可沒特別省錢。最簡單最簡單的裝備大概就是沖片罐、藥水、溫度計、一、兩個回收桶了。抽片器可以DIY、暗袋可以DIY、量杯可以用保特瓶代替、計時器用時鐘或手錶都行…
我可花了不少,因為想說可以用很久(只要銀鹽底片還存在…)。暗袋、抽片器、藥水桶子、量杯、量筒、溫度計、攪拌棒、計時器弄一弄大概兩千多塊(暗袋跟抽片器就一千了-_-)。沖片罐是很久以前跟 RM 借的 JOBO。顯影液、定影液和水斑防止液買柯達的(D76, Rapid Fixer),急制和海波清除則從化工行買來調(極簡單,效果也不錯!Max 的部落格上有介紹),一百多塊可以沖許多底片…算一算,藥水成本、煮水、控溫,大概一捲底片會花掉15元。外頭沖片我只給阿發和Max沖,一捲120元,差105元,也就是說我沖個二十來捲就可以回收固定成本了。

(紅色的是 JOBO 沖片罐,這時並沒有關牢,但我渾然未覺還在慢慢控溫;保麗龍箱裡兩罐保特瓶是冰塊,中間大壺水是預濕、水洗用;小罐子由右至左則分別是顯影 [裡頭插個了溫度計]、急制、定影、海波清除。)
昨天第一次試,成果有好有壞;壞的是對 JOBO 罐子不熟,以為關牢了其實沒有,直到沖片時才發現,狂漏光。好的是下面那捲只漏到呎孔,影像看起來很好,應該是控溫成功的關係(除了最後水洗以外全程 20 度到底)。也拍了幾張照片存證,但因為沒有數位相機,現在也沒有圖可以貼給大家看。等之後再拍幾張丟上來給各位看了!

(970717添加:憂傷的晾乾流程。左邊那捲就是漏光嚴重的底片,右邊供參照!)
我可花了不少,因為想說可以用很久(只要銀鹽底片還存在…)。暗袋、抽片器、藥水桶子、量杯、量筒、溫度計、攪拌棒、計時器弄一弄大概兩千多塊(暗袋跟抽片器就一千了-_-)。沖片罐是很久以前跟 RM 借的 JOBO。顯影液、定影液和水斑防止液買柯達的(D76, Rapid Fixer),急制和海波清除則從化工行買來調(極簡單,效果也不錯!Max 的部落格上有介紹),一百多塊可以沖許多底片…算一算,藥水成本、煮水、控溫,大概一捲底片會花掉15元。外頭沖片我只給阿發和Max沖,一捲120元,差105元,也就是說我沖個二十來捲就可以回收固定成本了。

(紅色的是 JOBO 沖片罐,這時並沒有關牢,但我渾然未覺還在慢慢控溫;保麗龍箱裡兩罐保特瓶是冰塊,中間大壺水是預濕、水洗用;小罐子由右至左則分別是顯影 [裡頭插個了溫度計]、急制、定影、海波清除。)
昨天第一次試,成果有好有壞;壞的是對 JOBO 罐子不熟,以為關牢了其實沒有,直到沖片時才發現,狂漏光。好的是下面那捲只漏到呎孔,影像看起來很好,應該是控溫成功的關係(除了最後水洗以外全程 20 度到底)。也拍了幾張照片存證,但因為沒有數位相機,現在也沒有圖可以貼給大家看。等之後再拍幾張丟上來給各位看了!

(970717添加:憂傷的晾乾流程。左邊那捲就是漏光嚴重的底片,右邊供參照!)
2008年6月26日星期四
Recently,
painfully reminded of a famous saying by Capa: "if your pictures aren't good enough, you aren't close enough."
"Close": both in terms of the object taken and of the composition on print. Tight composition can only be achieved by "closing up." To cut: always ask oneself, Is there any inessentials left? To productively add: Is it possible by altering the elements to create additional significance?
So, recently I've been cropping, cropping, and more cropping. Otherwise what is left is mostly crap.
"Close": both in terms of the object taken and of the composition on print. Tight composition can only be achieved by "closing up." To cut: always ask oneself, Is there any inessentials left? To productively add: Is it possible by altering the elements to create additional significance?
So, recently I've been cropping, cropping, and more cropping. Otherwise what is left is mostly cr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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